塞尔维亚总统辞职当天承诺加强与中国的合作

日前，塞尔维亚总统武契奇宣布辞职，令整个西方政坛为之震惊。海外媒体迅速将其与普京联系在一起，认为这是在走权力交替的老路。然而，更引人注目的是，在辞职当天，武契奇两次提及中国，并作出了重要承诺，这不仅是对中国的声明，也是对其他关注塞尔维亚局势的势力的警示。武契奇于9月27日正式递交了辞呈，提前结束了自己的第二个任期。根据塞尔维亚宪法，辞职后将由议长暂时接任职务，并在三个月内选出新总统。当前议长与武契奇同属前进党，权力交接不太可能出现问题。

外界可能会解读为武契奇选择退隐，实际上他的操作更像是为进一步掌权铺路。由于总统任期上有限制，武契奇无法连任总统，但总理职位并没有此类限制。而且，由于塞尔维亚是议会制，实际权力大多掌握在总理手中。前进党在议会250个席位中占有129席，这让他直接担任总理毫无障碍，但他却选择辞职重新参与选举，这样的举动不仅表现出对宪法和民意的尊重，还堵住了反对派的口舌。武契奇曾在早期担任过总理，对此职位十分熟悉。

海外评论认为，武契奇此次操作与普京当年从总统转为总理以规避任期限制的行为极为相似，因此产生了“塞尔维亚第二普京”的说法。然而，二者本质上有所不同，俄罗斯是实施超级总统制的国家，总理的角色更多的是执行总统的意图。而塞尔维亚的议会制下，总理本身就是行政主体，因此武契奇的转换可能会进一步增强他的实际权力。

导致武契奇提前辞职的原因深植于塞尔维亚国内近两年持续的抗议浪潮。自2024年11月诺维萨德火车站顶棚垮塌，造成15人遇难后，民众高声指责政府腐败及管理失当，呼声越来越高，致使时任总理辞职，但抗议并未就此平息。提前大选为武契奇提供了一个渠道，通过选票重新确立执政合法性，同时能让反对派在选举中直接交锋，而非一直在街头抗议中耗尽精力。稳住国内局势之后，他也立即向中国发出了一颗定心丸。

在辞职当天的告别演讲中，武契奇感谢中国在其任内对塞尔维亚的坚定支持，并对中国驻塞尔维亚大使表示特别荣幸能参加国庆招待会，这一言行频率在塞尔维亚的外交史上非常少见。武契奇传达的信息是，中塞合作将超越他的职务变动，这无疑是给中方和中资企业发出的信号，表明无论他何职务，中塞合作关系的发展趋势都不会改变。

作为塞尔维亚连续多年的第二大贸易伙伴，中国的合作基础十分扎实。预计到2025年，中塞贸易额将达到64.8亿美元，同比增长13%。自2024年中塞自贸协定生效后，将立即取消60%的关税，剩余的将在未来几年内逐步降至零。2026年前四个月，中塞贸易增速超过了21%，与此同时，塞尔维亚对中国的锂离子蓄电池出口增长了四倍，电动汽车出口更是猛增超过23倍，这一增速在整个欧洲范围内都显得相当突出。

如今，武契奇将所有的赌注都放在了10月25日的议会选举上。他手中的牌较为稳固，前进党在组织、动员和资源调配能力方面远远领先于反对派。与欧盟、俄罗斯、中国之间的博弈经验，让他在政治格局中游刃有余。尽管抗议活动依然严峻，反对派却未能统一，民调显示，前进党尽管面临压力，其支持率仍稳居在38%以上。尽管存在社会不满情绪的积累，反对派却面临整合和动员上的挑战。

长期执政下带来的疲态和腐败指控正慢慢蚕食武契奇的政治资源，尤其几个选举中其公正性屡遭质疑。此外，外部环境复杂，塞尔维亚面临加入欧盟与保持与俄罗斯的特殊关系之间的平衡，同时又与中国进行大规模合作，这种平衡策略能够延续多久，尚需观望欧盟在科索沃等问题上的态度。

对于我们而言，重点不在于武契奇的表态，而在于选举结束后，中塞合作的项目是否能顺利进行。自贸协定的减税时间表、基础设施项目的工期节点和投资落地的节奏，这些都依赖于稳定的政治环境。武契奇此次相当于将自己的政治生命押注在选举结果上，结果若积极，中塞合作的连续性将得到有利保障；但若失败，塞尔维亚的对华政策将不得不重新调整，这的确增添了诸多变数。因此，10月25日的投票结果将不仅影响武契奇能否顺利走上普京式的权力路线，更将决定未来几年中塞关系的稳定性。